2017年6月23日

1997




曾經做了個夢~27位小孩之死,當時与友人聊起此事。

夢境依稀記得一些,印象深刻的是有27位小朋友重復經過我面前並消失無踪,有咨商經驗的友人叫我看看是否是27歳那年發生了什麼重大事件,經過努力的回想,那一年正是我對自己的性取向做出認同(非認不可否則快瘋掉,往后有機會再分享)。

回想1997年加入H公司,當時是純粹對娛樂圈好奇,以玩玩的心態投了封求職信,沒想到對方有回應,最后還面試成功被錄取了,來得容易的事,事出必有因,自認文筆並沒有文青味,有幸被入取為編剧組組員,如夢一場。其實當時還有另外兩組編剧組在操作,何以我不在那兩組的其中一組呢?這真是命運的安排,因為我注定要遇上她。她是其中一位我很信任的同事,我不確定自己在什麼時候陷下去的,以我對她的信任,我選擇對她表白心意,那時還天真的以為對方如果不接受我也不會反臉成仇,頂多當普通朋友,沒想到表白換來的是絕交收塲。表白失敗后我陷入了無助之界、情感受傷之餘還感受到自己被莫名的隔離了、沒有慰問只有漠視及歧視等感覺(2021年記:我想當年大家都不懂如何面對同性戀課題吧,尤其是自己身邊的朋友是當事人,當年的社风比現在保守多了)

我開始怀疑自己做了錯的決定開始對自己失去信心,為自己的所為感到羞恥。我對戀情不認識,對我而言愛從來不分你我,愛就是愛很單純的(2024年記:愛並不簡單,要能先愛自己才有能力愛別人),我並不知道不管是對同性或對異性表白,如果對方無意交往結果分分鐘是陌路人,我沒有做好风險管理,更低估了社會觀念對同性戀的接受度,我被自己的天真傷害了。

我選擇對我最信任的人說出我的秘密,但換來的是遍體鱗傷。我曾經傷心欲絕,生無可戀,我曾拿起爸爸的葯想把整罐葯倒進肚里讓自己死去,也想過用車子撞向山崖讓自己死去,但山羊座的我又理智的阻止自己,因為沒有駕照如果撞車死去必會連累家人,所以我努力的讓自己先考駕照再寻死,庆幸爸爸當時是處在頑疾中,他正努力的活下去而我欲相反想快快死去,强烈的對比有緩和了我輕生的念頭。

選擇活下去的我在無助底下唯有自寻辦法,對身邊的人我閉口不提自己的取向,另一邊努力在网上找寻這方面的資訊,不停結交同志網友,有些人至今仍保持聯絡。幸好網絡來的及時,在台灣網站找了不少關于同志的資料,了解了,明白了,恐惧不再,這時不再覺得自己是孤單的,只是始終沒有勇氣告訴朋友事實,每每被問及伴侶一事都會小心回應,慢慢變成了雙面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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