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5月24日

母愛

最近打文章總是有頭沒尾,打到一半已泪流滿臉,好久沒哭得那麼痛快。
什麼時候開始把哭當成便飯?

打從与內在小孩接觸的那一刻起,哭包隨行,時不時給你個措手不及,沒有厭倦,每次哭過內心就得以更平靜,撇下擔子里的垃圾。

抬頭望,離山頂還有一段很長的路,沒打算退下山,繼續往前進。

這星期忙著听潘美辰的歌,忙著回到過去,忙著流泪。

十七歳的寂寞
十七歲的孤獨
十七歲的無奈
十七歳的脆弱
十七歳的吶喊
十七歲的憤怒

十七歲唯一沒有的就是泪水,十七歳的我哭不出來了!心門在十七歲這一年關上了,忧忧郁郁的過著接下來的日子,那個視野~冷淡的世界,眼前的景色一片灰。

被霸权給擊垮了,開始不信任黑与白理論,在我的認知,事情永遠是灰色,只要你有权勢,黑貓會變白猫,白貓變黑,MAGIC ALWAYS ON!

感覺是虛幻得不存在。

所以做了愛的逃兵,我想要愛但不敢要求。

媽媽的愛是多麼難求。






2013年5月10日

公平




5月5日是我國的大選日期,一直期盼的大日子終于到來,覺得這正是機會,這一次要徹底的,狠狠的換!丟掉那些骯髒的,不再生產的,讓能做事的人去干吧!結果成績出爐時是這般的震惊,為什麼?滿腦子的為什麼,天無眼啊,為何干盡壞事的壞人仍然在外消遙,想干事的却被打压,感覺被欺騙了,感受那被压制的氣,無法動彈,那股不忿一湧而上,多麼熟悉的感覺忽然冒了出來,那是小時候對某件事得不到公平對待的憤怒感受。

小時候的我會不自覺的惹媽媽生氣,換來媽媽鞭打是常事,媽媽從來不會對我一聲聲哀求哭喊感到心軟,向來脾氣不好的她被激怒了就會一發不可收拾,不曉得為什麼那時却蠻享受那種又怕又要激怒她的動作,那種痛与痛快的感覺永遠合一。痛是因為肉体被鞭得傷痕累累,痛快是因為我挿了敵人一刀,他也受傷了,我笑。

記得有一回我又激怒了媽媽,如常媽媽隨手拿起褲帶就往我身上狂掃,左右開弓,還記得當時我向媽媽要求不能亂打,要打就打衣服可以遮到的地方,免得隔天同學看到我手上的傷痕感到好奇發問。我不曉的別人的童年是怎麼過,記憶中我的童年在五岁前還有歡笑的,小學時期快樂与悲傷同在,唸完小學后開始患自閉,有意無意的与人群疏離,青春期總是獨來獨往。

在人生的路上寻寻觅觅,一次因緣下就這麼接觸上那被遺忘的小朋友,四十歲的身軀里住了一位未滿五歳的小朋友,那份惊恐可想而知,經過好多回的自我檢討才慢慢了解里頭產生的因素為何物,与我的心靈有關。

身、心、靈本是一体,但人類在成長的過程里被压制了,被扭曲,就如激怒媽媽般只是為了表達自己對她處事不公的不滿,看似簡單的事却用了這般激烈的方式去表達,因為我從來沒被教育話是可以好好說,凡事有商量,我被教育的是誰夠凶,誰就是霸主;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當家,你要麻~忍,要麻~反抗,沒有可商量這回事,話可以說了不算數。

看著505投票成績為由黑變白,做壞事的那群無頼睜眼說騙話,那種咀臉讓人感到噁心、憤怒又心寒,身為人類的我們原來那麼脆弱,一擊亦跨,人性就這麼消失在金錢与權力的誘惑下,良心讓烏云給蓋了。

對這次大選的成績仍感不滿,對社會的不公平感到悲憤,我們還能做些什麼?深深從心底涌出無奈的感覺。

(2021年記: 政治依然很黑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