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10月29日

在金馬侖的日子

不知不覺已在金馬侖待了將近三個月
有好多的感想

已出現的問題
未出現的問題

已解決的事
未解決的事

恐惧的
看見的
開心的
傷心的
無奈的
期望的

我的思緒無時無刻在飄

一座山就顯現了人類貪之心

過份開發的山區讓人心寒。




2013年10月22日

記金馬侖樹屋平台起火事件

找文件找出一些旧資料,為免忘記先做少少的記錄,話說這段時間來了一群華德福學生,在樹屋上課,有造土屋活動;有編織亞答叶;有爬山活動,結業當晚發生了駭人事件,半夜平台的取暖爐著火,火勢一下大了起來,幸好當時有好几位家長睡在平台,大家七手八服的提水救火,火勢才得以控制,不然當晚平台必會化為平地,好險。


照片取自:https://pbase.com/lcgoh/image/153905964 (图:我与伙伴事發當天早晨待命的模樣)

2013年6月16日

錯了難過、痛了了解

昨天接到電話通知送錯貨,翻查記錄証實是自己疏怱,心情頓時沉下,責備的聲音馬上响起。

“怎麼又粗心了,怎可以犯這種錯。另一個聲音却開始反駁。。。。
“都怪W沒做好本份,他应該認真檢查,他不应該一百巴仙信任我。都是他的錯!”

OS不停,最后望著那情緒升起落下,終於了解了。。。。

一直以來被一把嚴格的尺控制。
對自己要求高是擔心出錯累了別人,因為大家都對我信任,事情交代下來我會把事辦妥,辦好,大家把事情交代給我是可以安心的 (很自以為是),因為覺得大家對我有期望所以我不能掉以輕心,時常提醒自己不能犯任何錯誤,越擔心越容易出錯,還是大錯特錯。

這次終於不再找借口,可以安安靜靜的讓情緒渡過,只一字之差就犯錯,TISSUE COTTON 和FACIAL TISSUE兩個貨品同樣有TISSUE這字眼,把錯的貨退還再補發對的就行了,不必砍頭;不用坐牢,沒有死罪,上司如要就這件小事大發脾氣那是他的問題,我處理我的問題就好。

放過自己也是一種學習。

(2021年記:在Blunnis短短不到一年的上班事故)



2013年6月2日

被打恐懼

看著FB的留言板,一眾人在聊著媽媽打孩子的課題,其實很想告訴天下的媽媽,打不是疼,罵也不算愛,這種教育方式是大錯特錯,它只會造成小朋友心靈的創傷,在小小的心靈留下恐惧,而這傷口要花好多好多年才能化掉,有些人也許一輩子也化不掉。

在弟弟妺妹陸續來到世上,我開始思考結婚這課題,反复問自己人生路只有這千篇一律的路嗎?出生、唸小、中、大學、然后順利畢業、接著交異性朋友和心儀的異性結婚生子、養育兒女然后和另一伴相皆到老、然后歸土?

看著世界上千千萬萬的人跟著這路線走,難道真沒人怀疑還有其他路可選擇嗎?面對過管教弟妹不果而感到挫折,自認對管教孩子沒有方案,所以一早与自己協議,這輩子孤身上路,因為我常假設如果我有孩子我會不會像我媽那樣打我打得瘋了似,我得不到答案,我恐惧重犯我媽那一套,我不想我的下一代經历我經歷過的痛,我更不想失去自己的自由,我並不認為結婚是幸福的,我看見的是家庭的重擔子把人給壓跨,我想要走一條不一樣的路,也許那更幸福,這輩子我是自私的,我沒那麼偉大去孕育一個生命,開心迎接他的到來,也許這是我下輩子的功課,誰曉得。

關于長輩打孩子這課題,也許要追究上一代、上上一代、上上上上一代,有太多的課題須解決那必須找到事故的源頭,如果想要下一代活得更好,唯有從了解自己開始,先自行解開那一層層的結,幸福就在前方等著你。



2013年5月24日

母愛

最近打文章總是有頭沒尾,打到一半已泪流滿臉,好久沒哭得那麼痛快。
什麼時候開始把哭當成便飯?

打從与內在小孩接觸的那一刻起,哭包隨行,時不時給你個措手不及,沒有厭倦,每次哭過內心就得以更平靜,撇下擔子里的垃圾。

抬頭望,離山頂還有一段很長的路,沒打算退下山,繼續往前進。

這星期忙著听潘美辰的歌,忙著回到過去,忙著流泪。

十七歳的寂寞
十七歲的孤獨
十七歲的無奈
十七歳的脆弱
十七歳的吶喊
十七歲的憤怒

十七歲唯一沒有的就是泪水,十七歳的我哭不出來了!心門在十七歲這一年關上了,忧忧郁郁的過著接下來的日子,那個視野~冷淡的世界,眼前的景色一片灰。

被霸权給擊垮了,開始不信任黑与白理論,在我的認知,事情永遠是灰色,只要你有权勢,黑貓會變白猫,白貓變黑,MAGIC ALWAYS ON!

感覺是虛幻得不存在。

所以做了愛的逃兵,我想要愛但不敢要求。

媽媽的愛是多麼難求。






2013年5月10日

公平




5月5日是我國的大選日期,一直期盼的大日子終于到來,覺得這正是機會,這一次要徹底的,狠狠的換!丟掉那些骯髒的,不再生產的,讓能做事的人去干吧!結果成績出爐時是這般的震惊,為什麼?滿腦子的為什麼,天無眼啊,為何干盡壞事的壞人仍然在外消遙,想干事的却被打压,感覺被欺騙了,感受那被压制的氣,無法動彈,那股不忿一湧而上,多麼熟悉的感覺忽然冒了出來,那是小時候對某件事得不到公平對待的憤怒感受。

小時候的我會不自覺的惹媽媽生氣,換來媽媽鞭打是常事,媽媽從來不會對我一聲聲哀求哭喊感到心軟,向來脾氣不好的她被激怒了就會一發不可收拾,不曉得為什麼那時却蠻享受那種又怕又要激怒她的動作,那種痛与痛快的感覺永遠合一。痛是因為肉体被鞭得傷痕累累,痛快是因為我挿了敵人一刀,他也受傷了,我笑。

記得有一回我又激怒了媽媽,如常媽媽隨手拿起褲帶就往我身上狂掃,左右開弓,還記得當時我向媽媽要求不能亂打,要打就打衣服可以遮到的地方,免得隔天同學看到我手上的傷痕感到好奇發問。我不曉的別人的童年是怎麼過,記憶中我的童年在五岁前還有歡笑的,小學時期快樂与悲傷同在,唸完小學后開始患自閉,有意無意的与人群疏離,青春期總是獨來獨往。

在人生的路上寻寻觅觅,一次因緣下就這麼接觸上那被遺忘的小朋友,四十歲的身軀里住了一位未滿五歳的小朋友,那份惊恐可想而知,經過好多回的自我檢討才慢慢了解里頭產生的因素為何物,与我的心靈有關。

身、心、靈本是一体,但人類在成長的過程里被压制了,被扭曲,就如激怒媽媽般只是為了表達自己對她處事不公的不滿,看似簡單的事却用了這般激烈的方式去表達,因為我從來沒被教育話是可以好好說,凡事有商量,我被教育的是誰夠凶,誰就是霸主;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當家,你要麻~忍,要麻~反抗,沒有可商量這回事,話可以說了不算數。

看著505投票成績為由黑變白,做壞事的那群無頼睜眼說騙話,那種咀臉讓人感到噁心、憤怒又心寒,身為人類的我們原來那麼脆弱,一擊亦跨,人性就這麼消失在金錢与權力的誘惑下,良心讓烏云給蓋了。

對這次大選的成績仍感不滿,對社會的不公平感到悲憤,我們還能做些什麼?深深從心底涌出無奈的感覺。

(2021年記: 政治依然很黑暗)